态了不是?
可饶是如此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……”他想不讲理,我就能更不讲理,他敢隔过老主任你指挥我,我就敢找人,隔过杜毅指挥他……不过是个秘书长而已。”
“合着我还不如今秘书长呢……”秦连成笑一笑,也是不无自嘲之意,“好了,不扯这些了,部长抓你什么壮丁了?”
“这个……”陈太忠苦笑一声,就有心蒙混过关,却见领导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,一剥不听不罢休的样子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半分钟,做下属的终于扛不住了,他悻悻地撇一撇嘴,“本来跟您说也无所谓的,没想到到了后来,那个窦明辉……他要捂盖子。”
怎么又扯上寰明辉了?秦连成听得有点无奈,“哦,是这样啊,那你跟潘部长说就行了……我主要是有点好奇,你说今天的事情跟丰部家属调查表有关。”
跟潘部长说就行了……你这话说出来,哥们儿怎么再瞒着呢?陈太忠也只能心里暗叹一一事实上,他相信以秦连成的消息渠道,最后也会知情的。
只不过这消息从他嘴里说出来,未免给人以大嘴巴的印象,陈某人的官场形象已经很那啥了,能守口如瓶,是他拿得出手的优秀品质之一一。
别无选择的陈某人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