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部分,于是他也准备了一套说辞。
“您当初也没有明确地阻止我,那就是让我职责范围内把握好分寸,所以我才这么做的……如果有什么不妥的话,我来承担这个责任,绝对不会让您被动。”
“嘻,“杜毅又好气又好笑地摇头,我怎么觉得你比陈太忠还愣呢?不过这年头,越能干的人性格也就越强,这是个普遍现象。
但是你这性格,也太强了一点吧?说不得他哼一声,“你承担责任,跟我承担责任……有什么不一样的吗?”
这是大实话,曹福泉就算自己一力承担,影响不到他杜毅,可是曹某人是杜系铁杆,他丢了面子,杜书记脸上也不好看。
“那我……以后知道怎么做了”曹秘书长苦笑一声,然而,他还是有点不死心,“其实杜书记,我这人做事,经常就失败了……再多失败一两次,也于您无损。”
“嘿”杜毅听得就笑了起来,要说这小曹确实有意思,此人做事过于理想化,性格又直,就算有了他的支持,推行某些事情的时候,难免也要遇到挫折。
“你是想说,你还是有点不甘心,对吧?”笑完之后,他神色一整。
“我这秘书长的工作,就是给领导捅委子的”曹福泉涎着脸笑着回答,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