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忠登时就无语了,黄老现在是共和国硕果仅存的元老,虽然不怎么活动了,但是元老就是元老,平常的起居饮食,都不知道牵挂着多少人的心。所以周秘书这话,很是能代表一些人的想,黄老活得好好地,你们说什么的墓地,怎么看起来,有点像交待后事呢?
或者,黄老本身不会在意这个,毕竟凤凰黄的祖坟都被人扒了,他也没觉得有多么不能忍受,但是——以黄家现在的地位别人不能忍受啊。
“没关系,这有什么?”陈太忠听他这么说,只觉得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了,可是他又没办说那么明白,“我是说过一阵可能要去北京见了黄二伯或者您,提一下就行了。
“哦是这样啊”周瑞听得笑了起来,他听的可是陈太忠要请上面的人下去,不过对他来说,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表明意思了,“大概什么时候来北京?”
“这个还没定下来”陈太忠听得这叫个汗颜,心说一句谎言,要用十句谎话来遮掩果然是这么回事。
挂了这个电话之后,他发现自己刚才的思路彻彻底底地被打断了,一时间也就懒得再想这“学雷锋纪念日,怎么搞了,而是站起身来做几个扩胸运动放松一下。
想到周瑞要自己放出风去,陈太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