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跟我来这套”陈太忠毫不客气地一摆手,他手一抬,就想戳窦厅长的胸脯,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,但是这个动作的雏形,被不少人看在了眼里。
但是他暴走,确实有他暴走的理由,“当初是你说要捂盖子的,我尊重你的意见了,所以才没插手,然后……你就把盖子捂成这样?”
“这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?”窦明辉眉头一竖,他觉得自己是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了,“我就是要捂盖子,但是我也一直在查,现在这明明是纪检委的问题,你………找我干什么?”
“你在查,但是王刚找不见了”陈太忠不理他的恼怒,而是直指问题的核心,“当时你答应好我的,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。”
“但是夏大力联系了纪检委,我能有什么办?”窦明辉也是冤枉得不得了他眼睛一瞪,“王刚是纪检委弄来的,你找我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是你的问题,不要跟我说”比不讲理,陈太忠怕得谁来?他的眼睛登时就是一瞪。
事实上,他不讲理也是有缘故的没有哪个正处会吃撑着了,跟省警察厅的一把手不讲理,他敢不讲理,就有不讲理的道理“昨天我跟寿喜那娘儿俩打招呼了,最近小心点。”
这我当然知道了,窦明辉的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