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,“难听话我说在前面,他们如果不服从安排,我撵人的时候不会听解释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,”曹福泉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,他猛地想到了什么,才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,“我要安排过去的人,起码也是正处。”
“就算厅级,又怎么样呢?”陈太忠不屑地哼一声,很嚣张地回答,“去我的稽查办,就要听我的。”
“我要是去了呢?”曹福泉白他一眼,很不屑地哼一声,接着手一摆,“好了,不跟你扯这些,你记得答应我了。”
“承诺就是用来翻悔的,”陈太忠站起身,慢吞吞地向屋外走去,“谁也不能保证,外部条件会不会改变。”
“这家伙,”曹秘书长等他出去,才撇撇嘴摇头,姓陈的最后一句话,听起来有点斗气的味道,好像是要争一个“我不怕你”的面子,但是秘书长看问题有他的眼界。
与其说那是为了争面子,倒不如说是一个警告,这是陈太忠说了,我的承诺仅限于现在这种状态下——你要是敢让外部条件“发生变化”,那我就可能翻悔。
狂妄啊~曹福泉心里的感触也是颇深,他原本还想再试探着对文明办下手,可是有了这个警告,他不得不暂时中止这个念头。
他倒不怕跟潘剑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