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自己该低调一点,不为别的,只说有个劫匪死了,虽然他认为那货罪有应得,但是一一总归是没有经过审判。
然而,低调的结果,就是容易产生某些误会,周五下午,陈太忠都要准备动身回凤凰了,却是猛地接到了窦明辉的电话,“太忠,问你个事儿,昨天晚上你离开林业厅之后,干什么去了?”
“咦?”陈太忠听得都是一皱眉,不过再想一想,下面那点事儿,未必能传到窦厅长耳朵里,于是他干笑一声,“犯了点小错误,窦厅有什么指示?”
“啧……问你正经的呢”窦明辉轻叹一声,“这么跟你说吧,昨天晚上公路局宿舍的门口,发生一起交通事故,一死一伤。”
“嗯?”陈太忠回想一下,自己出手的地方,有公路局的宿舍吗?而且……那也不叫交通事故吧?“我见义勇为,帮一个女士抢回了手包,后来我在配合派出所调查。”
“哦,是这样啊,那没事了”听起来窦明辉打算压电话,他甚至连哪个派出所都没问。
但是陈太忠哪里读书答应?“我说窦厅,您这查岗查到一半,我这儿还迷糊着呢,公路局门口的人是谁啊,你怎么想起问我来了呢?”
“是母女俩,据说当晚跟你发生过争执”窦厅长咳嗽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