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,让他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但是陈太忠旗帜鲜明地表态,而紧接着又传来这么个应景儿的消息,身为厅里领导,谢主任确实也有机会坚持本意了,“干些原则,是必须讲的训。
由于陈太忠是九点多离开省委的,在谷这边找路还耽拥了半天,眼瞅着就十一点半了素波林业局的赵副局长盛情留饭。
陈太忠虽然不怎么喜欢视察的时候槽饭,但是今天确实是不早了,他也不会刻意去矫情,于是跟着一干人从另一侧走下山坡。
“果然能直接开到这儿,”走下那十来个台阶,他看到了停在那里的七八辆车一时间有点恼火那个门房瞎忽悠自己,“留守那家伙太成问题了。”
“陈主任你从那儿来近,开车来是很绕的,”赵局长笑着回答,他是筹委会主任,对这里极熟,“而且这些路也,没有本地人指路,很容易就开到岔道了。”
反正这个树葬陵园是真不小,一万亩地那是什么概念?六七平方公里,大家这还只是在陵园的门。走了走,就是这么绕路。
陈太忠坐着谢大庆的车,来到了大院儿门口,他走下车要往院子里走,不成想谢主任叫住了他,“陈主任,开你的车走。”
“嗯?”陈主任疑惑地一回头,就这么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