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表现也没准是欲盖弥彰……陈太忠想得脑仁儿疼,面前这个局面,有太多种可能了,虽然每个可能都不是特别顺理成章,但是考虑到官场的波谲云诡和不可捉摸,那又可以说得极端一点——每一种假设都可以成立,不合理随时可以变得合理。
挂了贺栓民的电话之后,他沉吟好一阵,决定不联系崔洪涛——万一是那货搞的,那我接下来还真是……不好说。
所以,他就给许绍辉打个电话,将发生在路桥宿舍的事情说一遍,为了避免嫌疑,他还主动表示说,这个消息不是我打听的,是素波市纪检委的贺栓民告诉我的。
没错,陈某人也有做幕后指使者的嫌疑,虽然他知道自己不是,但却还不能不撇清——这是怎样的一种泪流满面?
许绍辉听到这话,也是沉默了好一阵,才轻哼一声,“嘿,还没完了呢……嗯,崔洪涛那边,你有没有联系一下?”
“我不想跟他联系,”陈太忠很明确地表明态度,“都有人怀疑我是幕后凶手了,那我怀疑他有指使的嫌疑,跟他保持一点距离……也正常吧?”
“嗯,还真是有点意思,”许绍辉轻喟一声,再次沉默,好半天之后他才发话,“刘建章是刘建章,他的妻子和女儿在被证明有罪之前,是无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