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不该管,不该问?”
“你们该不该管,这我不好说”从吴林的谈吐中,不难判断出,这是个自由主义倾向极为严重的干部,他傀侃而谈,“我只是认为,自己的子女一旦成年,他们可以有自己的选择,这是对公民隐私权的尊重,在这一方面,我们国家有缺陷,有太长的路要走。”
“你是国家干部,是管理这个国家的一员”陈太忠对这种唯外国先进论的主儿,也见识得太多了,“你们的相关信息,不应该是隐私。”
“这是官本位思想,我是不赞成的”吴林很直接地摇头,“美国总统的女儿,一样可以加入英国或者澳大利亚国籍……而且不被人诟病,什么叫民主?这才叫真正的民主。”
“那么,在你看来,美国是个什么本位的国家呢?”陈太忠微笑着看着他,这个话题已经超出了今天的谈话范畴,不过,约谈不是审案,允许自由发挥的,“嗯,你不要告诉我说,他们是金本位的国家……布雷顿森林休系已经垮了。
这话其实就是打脸了,美元跟金本位脱钩,本来就是美国不讲国际责任的直接休现一那些购入美元的国家,猛然间发现,美元的发行不受黄金存量的制约了。
那就是说美国人想怎么印美元,没有红线卡着了,而美元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