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说的是效率,目前的文明办,没工夫顾及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,最该讲的是一击致命。
“你不想增加误会啊,能理解,”项富强点点头,心里却是在琢磨,如果陈太忠提的要求过分,我就要考虑人为地增加一点误会——你怕这个嘛。
“我敢跟你说这个话,就不怕你跟我捣那个蛋,”陈太忠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一般,他冷冷一哼,“你可以试着挑拨一下,后果自负……我今天要跟你说的是,这个天化的老总,你不合适再干下去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有意顿一顿,想观察一下对方的反应,不过看到项富强面无表情,他就继续说,“所以现在呢,给你一个体面退出的机会……直说了吧,这是我争取来的。”
“是你……争取来的?”项富强沉吟好一阵,才艰涩地发问。
“没错,我不想加深别的干部的恐慌,”陈太忠点点头,干事情嘛,适当地说点夸大的话,是工作需要,而且他确实具备搞下去项董事长的能力——如果不考虑别人的观感的话。
说白了,他是虚言恫吓,但是现在这种复杂环境下,确实是最好的选择,连恐吓都是为了对方着想,他很干脆地指出这一点,“对你而言,是难得的全身而退的机会。”
项富强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