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到北京,是周日下午四点半,马小雅开着她的宝马车来接机,令陈太忠感到奇怪的是,韦明河居然也来了,他站在一辆帕萨特车旁,司机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,虽然戴着一副墨镜,一眼也能看出她很年轻。
“明河你最近很闲?”他走上前打个招呼,“早知道你有空,我就不耽误小雅的时间了,她现在正是上买卖的时候。”
“我只会比她更忙,”韦明河苦笑着一摊手,他是衙内出身,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还不如马小雅——或许专业性差一点,但是出身就比那帮帮闲强多了。
一边说,他一边就叹口气,“这一开春,跑部的跑部,又有人为换届活动……还不如在下面地方呆着,北京城的事儿确实太多。”
“原来是躲清闲来了,”陈太忠哈哈一笑,心里却是暗暗地警惕:这有蹊跷啊,明河什么时候开始坐帕萨特了?
“走吧,上马总的宝马车说话,”韦明河嬉皮笑脸地搭着他的肩膀,“我坐首长位,你坐副驾驶……别瞪眼,我是为你好,摸起来方便不是?”
这是玩笑话,陈主任和韦处长都钻进了车后排,马小雅将车打着缓缓起步,后面的帕萨特则是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陈太忠又是很奇怪地扭头看一眼,这时候,韦明河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