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菲菲带上,”韦明河也恼了,“你那个文化节,你得请她去。”
“凭什么呢?”陈太忠根本不卖韦处长的面子,其实,这也是哥俩关系好,搁给别人,他都不会给个明确答复,“我请的都是歌手、小品相声什么的,她去算什么?你不会打算……让我排一出话剧出来吧?”
“她本来就是个歌手,”韦明河眼睛一瞪,“《十七岁烟花绽放》,主题歌就是她唱的,我说……你是在宣教部工作吗?”
“我在宣教部工作,也不是说一定要听这种靡靡之音,”陈太忠待理不待理地回一句,“好了,到地方了,你是下来,还是走人?”
韦明河自然是选择下车,后面的帕萨特也乖乖地停到院子里,后来陈太忠才知道,郁菲菲的座驾,其实是一辆宝马z3,不过那车开出去参加派对可以,迎接领导就有点扎眼了。
而偏偏地,韦处长又强调,这是一个必须重视的兄弟,京城里这样那样的太子党,跟我兄弟比起来就是个渣,于是郁菲菲戴个墨镜,开一辆帕萨特去接人——咱就讲个低调了。
车到宾馆,陈太忠才钻出来,南宫毛毛就从大厅里走了出来——他的宾馆本来就不大一丁点,一层楼二十来个房间,上下很方便的。
“咦,你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