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个可能,真的很正常,她常年在京城,整天接触的都是什么人和事?耳濡目染之下,这点政治智商应该是有的。
而陈某人则不同了,他有足够的思维和判断能力,但是……远在天南,哪里能比得上身在京城的耳聪目明?中枢机关的大事每天不知道有多少,又不是单单的指示上纲要这么一件事。
这一刻,他才能深刻地体会那句话的味道——国内的政治中心有且只有一个,那就是北京,只有挤进这样的圈子,才可以傲视群雄不负此生。
“早就让你来北京的,你不来嘛,”黄汉祥轻描淡写地回答,陈太忠的辩解只是欲言又止,可偏偏他就听得懂,这就是所谓的官场思维。
他不但听得懂,还试图挑拨,不过黄家老二素来直来直去,所以挑拨也是赤祼祼的,“唉,我还以为蒙艺会点你一下呢,搞半天你还蒙在鼓里。”
陈太忠默然,蒙艺在这件事情上,确实是用了点小手段,但这并不是不能忍受的,对蒙老板的行事风格,他还是很有信心的,如果能直说的话,老蒙读书定直说了。
其实,蒙书记给的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,无非就是三个字——不方便,他可以指出目标,甚至可以点出路径,但就是不合适去操作此事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