殃,那位也遭殃不了:说来说去,没遵守劳动就不对嘛。
鲁卫红听到这回答,马上就是一脸的沮丧,年轻人真的不檀长掩饰自己的情绪,不过下一刻他眼睛一亮,又盯上了陈太忠,“幸好遇到了您这样正义感很强的领导,您会管的吧?”
你还真不知道客气,陈主任对这个问题有点无语,不过看到面前的年轻人衣着简朴,上身夹克的袖口处都磨损得起毛了,可见那个家庭供养这个读书阁生,也是殊为不易。
那就管一管吧,说句良心话,陈太忠更愿意看到工人们自发地争取权益,中华人民共和国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,然而非常不幸的是,那个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。
工人们闹事,容易引发太多不确定因素,正经是上面有个领导表示一下对厂子的关注,那基本上就没问题了,这才是时下社会的主流。
意识到这一点,陈太忠也不想再推脱了,他微微点头,“你刚才说的那个相关部门,是哪个单位?接待的科室名字叫什么?”
“这个我还真不知道,”鲁卫红的脸登时就涨红了,他没不脸红,领导都表示要关心了,他却是不能正确地提供消息来源,所以只能强撑着回答,“但是我保证,我说的都是真的……我一家人都在工具厂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