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既然撞上了,那就要管,陈太忠挂了电话之后,也是有点感触,他跟钱诚有一点共识,那就是这确实不是多大的事,他出面过问,不但有手伸得太长之虞,也有点小题大做。
但是我不管的话,比我差的干部管不了,比我强的干部更是不屑去管,合适管这件事的人真的不多,哥们儿要是坐视,那也是……广义范围上的不作为了。
而不作为的后果,就是工人们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之余,厂领导们更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,这一切对陈某人而言,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——打个电话会死人吗?
钱诚办事的效率,还是相当惊人的,陈太忠在车里接打了几个电话,还没来得及发动车,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,很陌生的号码,“请问是陈主任吧?”
来电话的正是天南工具厂的厂长赵玉宝,他很客气地表示,我刚才接到劳动厅钱厅长的电话了,知道您很关注我们企业的发展和劳动法的执行,希望有机会跟您汇报一下工作。
“也不用汇报了,”陈太忠轻描淡写地回答,无非是试探一下哥们儿的态度嘛,“厂里不规范的地方,该整顿的整顿一下,搞得别人把状告到省委,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们这个厂子,运转很艰难,也是国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