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只要太忠出面圆这个场,老爸那边就一点事都没有了,于是他起身下楼,走到楼下,方始又喊一嗓子,“门口这个《掷铁饼者》,我拿走了啊。”
“我说……那不是我的,是雷蕾寄放在我这儿的!”陈太忠直着嗓子喊一声,然后竖着耳朵听一听,发现下面没什么反应,于是颓然坐下,“这家伙……手上长了钩子的。”
“你俩的友情,挺让人羡慕的,”林莹微笑着回答,“对了太忠,臧华又给李静川划了一片矿,我老爸托我问你一句,煤焦这一块儿,主要该扩大哪一方面的业务?”
海潮集团现在的主营业务是焦炭,同时他们收购煤炭并且负责煤焦发运,虽然项一然的调整,导致了某些环节的运转不畅,但是老底子在那里,受到的影响不是很大。
但是很显然,臧华划了一片矿给海潮最大的对手李静川,老林总就有点坐不住了,生意场上也是这样,不进则退,谁也不想被别人取代了自己领先的位子。
现在天南……甚至全国的煤焦市场,都表现得非常奇怪,由于对市场未来行情的期待,资金纷纷地涌入,导致对资源的争夺,出现了不正常的虚高。
按常情来说,这是竞争者在透支未来可预期的收益,因为没有人能确定,煤焦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