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君蓉的时候,他也无须考虑措辞,“差不多点啊,我都把事情协调好了,你就是出面说个情况,就算别人算账,也算不到你头上。”
我知道算不到我头上,但是……我能相信你吗?蒋主任的性格里并不缺少果决,不过像这种事情,实没办说果决,官场里不提倡盲目信任,那是对自己政治生命的不负责任。
她愿意几近于无限制地相信他,但只是“几近于”而不是完全,于是她轻喟一声,“太忠,咱们都是为了素凤手机好,如果你希望,我能把事情说得顺溜、透彻一点,那你好还是我旁边,不瞒你说,想起给副总理打电话解释咱们的阴谋,我腿都是软的。”
我还以为你腿间都湿了呢,陈太忠很不厚道地腹诽一句,却是不经意间,又想起了两人深圳初次见面时,他的裤子上留下了一道莫名的水渍。
仅仅是几年前的事情,眼下想起来,却似乎是久远到史前的记忆,那时的哥们儿,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啊,靠着一腔热血,就去了特区——渠道什么的,压根儿就没有考虑。
“那好吧,”他有气无力地回答,“不过地方我选……就万豪好了,你要搞清楚,我已经不凤凰科委了,而且,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。”
“就算你回不去,许纯良这个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