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嗯?”黄汉祥也被他的问题弄得愣住了,“那我这个……是习惯嘛,再说这种事情也不归我管,掉了飞机,日子总还要过吧?”
哥们儿的印象里,你有很强的民族主义情绪啊,陈太忠是真的奇怪,发生这种大事你居然有心思喝酒?“那飞行员还没有找到呢。”
“这个呀……估计就找不到了,”黄汉祥轻描淡写地回答一句,接着又哼一声,“行了小陈,愤怒是应该的,但是该做的工作你还是要做,这事情有人处理呢。”
估计……就找不到了?陈太忠放下电话之后,琢磨半天,猛地冒出一个想来:上次因为邢昶外逃的缘故,黄二伯去加拿大,还专门是从广州飞的,照这么说,老黄应该跟广州那帮人关系不错才对……
想到了这一点,他的心情才略略放松了一些,再转念想一想,这样的国家大事,哥们儿一个小小的正处瞎操哪门子心,还是把手上的工作做好才是正道。
第二天上班,陈太忠打算好好抓一抓工作,不成想一到单位里,大家说的都是昨天的事情,陈主任想不关注都很难。
尤其助理巡视员张勇敢,他是转业干部,说起此事真的是气愤异常,后来还专门找到陈主任的办公室,“小陈,你欧洲干过,发动一下那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