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是凤凰市驻欧办的主任袁珏,“头儿,南海的事情该怎么处理?有华人团体表示要抗议,希望获得祖国的支持……大使馆那帮怂货不敢决定,结果人都跑到咱这儿来了。”
“这个事儿,你得跟殷放说啊,”陈太忠苦笑一声,“我表个态,大家的行动我是愿意支持的,但是直到现,我的支持没有理依据,要是产生费用的话,可以找荀德健处理,这个环节我可以保证,其他的……我真的是鞭长莫及。”
“这美国人都欺负到门上了啊,”袁珏重重地叹口气,他巴黎不是一天两天了,分外能感受到这份屈辱,“主流媒体会说咱中国的不是,但是真正有见识的,都觉得咱们懦弱。”
“那你先组织吧,这是一个国家干部该有的良知,”陈太忠真的是不其位,但是事情找上头,他也不会退缩,“殷放不认的费用,我认,殷放要追究你的责任,我扛着……他要是敢找你的麻烦,我找他的麻烦。”
“那我真的组织了啊,”袁珏又问一句,他要敲定此事,爱国两个字很简单,也很纯粹,但是真的要去做的话,并不是那么简单和纯粹。
“你管去组织,”陈太忠毫不犹豫地压了电话,虽然驻欧办已经不归他管了,但是,这点担当都没有的话,哥们儿还做什么领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