蕾还有点关系,“哦,是她啊。”
“这张卿又是跟谁喝酒呢?”吴科长见领导这么说话,也是有点不头脑,于是侧头问一下那个小丁。
“别说了,都是……都是怪我,”小丁面无表情地低声回答,不过他的眼中却满是不甘和愤懑,“怪我不懂事,胡乱报道,连累了她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,他说得结结巴巴颠三倒四,说到后,居然一个劲儿地往地下出溜,可饶是如此,陈太忠两人还是将事情经过听明白了。
原来这姓丁的记者,昨天写了一篇报道,说大名鼎鼎的洗浴中心“世纪殿堂”里,有艳舞表演,他暗访之后,发现表演非常低俗不堪入目——有关部门也不知道管一管。
这篇稿子是今天见报的,不成想就要下班的时候,有人打电话约他出来谈话,说是你这个报道失实,不想发生意外的话,你给我乖乖地出来。
小丁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他只说一个娱乐场所,报道也就报道了,不成想人家居然敢打电话过来恐吓,于是就问你是谁。
打电话的这位,还真的有点来头,是双天实业公司的老总翟锐天,他自报家门,“没听说我,你总该听说过航天集团吧?”
居然还不是混混,丁记者郁闷了,这就不能报警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