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后面搞演出的商家,他主要是强调,别人都已经搞了,当然,我世纪殿堂财大气粗,专门请来个班子,别人还要我后面跟风,这是次要问题了,关键是——“搞这种演出的,我不是第一家,他这么搞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世纪殿堂招牌响嘛,”陈太忠似笑非笑地回答,这个解释他认可,但是……因为这个缘故,你就逼着人家喝酒?
“招牌比我响的多了去啦,那都是小混混们搞的,专门搞色情演出的,我这好歹是公家单位,”翟锐天很不服气地大声嚷嚷,“他知道惹不起那些人,就觉得我们双天好欺负。”
“翟总你这么说就不对了,”难得地,张卿插话了,她一本正经地解释,“世纪殿堂省内是数一数二的规模,我们都以为是余仁搞的,根本不知道还有国企背景。”
“余仁”嘿,”翟总哼一声,“这个洗浴中心是我们转给他的,而且他虽然是台商,终究是外地人,你们打个擦边球,那算多大的事儿?”
天南省要说富豪,那就是三个人,天南首富林海潮是钱少的,真要数豪强,还得是膏家,但是这个余仁,财力比宵家不遑多让,国内的投资比宵家还强,不过他的投资是四下开花,对天南的归属感并不是很强。
但就是这样的台商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