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廷杖的主儿，他这么搞，倒是便宜了对方。
关键的是，这报纸背后有点背景，他虽然占了道理，不怕这些主儿，却也懒得为这点小事叫真——毕竟是要换届了，稳定为主。
不过这个保密制度，他还是要强调一下，一个是他确实有点恼火，还有一点就是，这是个信号：《华北报》你再折腾，别怪我杜某人翻脸啊。
杜书记暂时忍了，陈主任捏着鼻子认了，但是这篇报道真的太有震撼力了，不少报刊纷纷转载，有记者来到辽原明访暗访，搞得刚松一口气的杨厚德和刘华焦头烂额。
想解释清楚很简单，但是内参又是强调保密性的，真的是说不得，他们只能推说，这个案件正调查之中，不能随便接受你们的采访。
不过记者们还是通过种种途径，了解到此事的始作俑者，是省委文明办的副主任陈太忠，于是大家纷纷折返省城，打电话给陈主任，表示出采访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