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”陈太忠笑眯眯地点点头,转身离开,“你们继续哈……”
继续的话,那就没什么可谈的了,郁建中担心的干部家属经商,李云彤是提都没提,对于这一点,文明办隐约有个共识——错非不得已,大家只查绿卡和国籍,不查经商。
干部家属经商,组织部就能查这个,而干部家属经商的涉及面之大,比绿卡不知道多出多少倍去,文明办查个绿卡都累得吐血,实没必要再自寻烦恼——真要查的话,没准组织部的人都会有微词,何必呢?
他们不问,郁建中心里就担心了,连长征经商的事情都不问,这尼玛不是好现象啊。
离开省委之后,郁厅长做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找了一个远离市区的僻静之所,然后他派司机出去买一条烟,买什么烟他没说。
不过司机明白,这是领导要他不得召唤不许回来,一盒烟是五分钟就回来,两盒烟十分钟,一条烟的意思就是,你等我的通知吧。
看到司机走得远远的,郁厅长从包里翻出一张i卡,笨手笨脚地换到一个手机上,然后拨了一个很长的号码。
这个电话响了很久,他连拨了四五次,才不耐烦地发话,“你接电话及时点行不行?下雨的那个事情,你跟谁说了?”
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