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想请王处帮我问一下,”郁建中上心的也就是这个了,他要搞清楚陈太忠的动机,“麻烦你了啊。”
“那我帮你问一下,有没有什么结果,不敢保证,”王启斌一见这厮吞吞吐吐的,就知道里面有说法,不过……他只是问一问嘛……
“老滑头啊,”郁厅长心里暗暗地做出了评价,不过这也是太正常的事儿了,起码他今天不算没有收获——自己卡永蒙的款子,似乎有点过了。
事先他也考虑过这种可能,但是他实不想跟田强这种纨绔子弟谈得太深——你丫还是一个孩子,你帮你老爹做不了主,知道不?
不过跟王处长这通谈话之后,他的想法就又变了,陈太忠既然这么强势,我硬撞上去,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,还是田强商量一下吧——那厮还是个孩子。
于是下午的时候,郁厅长打田强的手机联系,打了四五个电话,田强才那边接起手机,笑嘻嘻地回话,“郁厅,不好意思啊,没有听到您的电话,我跟朋友玩儿攀岩呢,请问您有什么指示?”
“指示什么的,那是没有,我是有个朋友,想搞一搞旅游开发,昨天找到我了,”郁建中笑着回答,“我本来说自己没什么经验,就想推了他们,但是猛地想起来,你和马总可不就是搞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