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外语系借来了一个会法语的研究生。
至于说来的女孩儿,则是因为齐玉莹干满一年后,要跟一个法华人谈婚论嫁,不得不辞职——男方巴黎有事业,也不乎她这点工资。
听到这样的变故,陈太忠也是颇为无语,铁打的军营流水的兵,不过这种事情实是避无可避,当初他驻欧办,能制定出同事之间不得谈恋爱,可是跟外人的交流……强势如陈某人,也不能一棒子打死。
哥们儿这驻欧办,岂不是帮着干部家属制造涉外关系?想到这里,他也禁不住暗叹。
至于说驻欧办近的发展,袁主任也想汇报来的,但是陈主任却懒得听了,“不其位不谋其政,这个情况,你就不要跟我说了……这几天能不能这里休息一下?”
他其实不想选择驻欧办,但是住别的酒店的话——谁知道有没有人盯着自己呢?性给他们一个固定的场所监视,反倒具备隐蔽性。
“您要休息,肯定没问题,”袁珏笑着回答,“这就到饭点儿了,先吃饭吧?”
酒足饭饱就到了晚上八点,陈太忠喝了不少,又是第一天来,就算装模作样也得倒一倒时差,于是一个单间里洗个澡,就进一间标间休息去了——今天的驻欧办有接待任务,那俩单间有人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