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归事情,他要想干好手上的工作,必须要适度地消除陈太忠遗留下来的影响——一个继任者,若是活前任者的阴影中,注定做不出什么大事。
然而现,他不这么看了,饶是他才华绝世,也不得不承认,有些人的能力,是他今生望尘莫及的,输给这样的人,并不丢人——关键是能力不行就要认,不要死撑着。
他一旦做出了这样的决定,就会积极地配合,虽然这配合,看郭副主任眼里,都有一点谄媚的嫌疑了,可他不乎:你根本不知道陈主任有多强大,你觉得我谄媚,很可笑,我还为你的无知悲哀呢。
所幸的是,老主任也真是想扶他一把,并没有敝帚自珍的意思,陈主任甚至拽着矮胖的意大利人来到袁主任面前,“唐褠东尼,我不的时候,希望你能为我的继任者分忧解难,我随时都可能回来的……当然,过去的日子里,你做得不错,我很感激,但是我希望你能做得好,因为我们的友谊比别人牢固,难道不是吗?”
“一定会牢固,”安东尼点点头,又笑眯眯地递给袁珏一张名片,“近一段时间,我一直格勒诺布尔,那里发生了一些暴力事件……好吧,我为我的疏忽表示由衷的歉意。”
这一天晚上,对袁珏如此表示的人,并不止唐褠东尼一个,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