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说有意思吗?”陈太忠随口答一句,然而下一刻,他眉头一皱,“不对,不该仅仅是这个原因,我就觉得这事儿不能成,所以才没说……我明白了!”
他狠狠地一拍大腿,又看一眼美艳的女主播,才笑着发话,“张煜峰不能去磐石。”
“为什么?”马小雅还真是没品过这个味儿来,张处长下去只是挂职,是刷任职经历去了,到了地方上不会成为主流,也就是做点雪中送炭或者锦上添花的事情。
说到底了,挂职很大意义上就是一种形式,简直可以称之为务虚,这期间真刀真枪干的,真没几个人,博个好一点的评语回来才是王道,有干部直接选择挂职的时候进修,性放弃当地的存感——我不打扰地方,你们也别阻碍我上进,咱们相安无事。
这种大前因之下,挂职的工作并不是多么棘手的事情,难的是争取一个挂职的名额,毕竟地方上的资源也有限,让你挂职了,我们就少提一个干部起来。
马小雅对这些不是完全理解,但也多少有点心领神会,所以她觉得,太忠愿意争取的话,黄和祥留个副厅的位子出来,真的是太简单了——而张煜峰下去挂职,只要不是特别能折腾,黄书记那里根本不用操一毛钱的心。
然后就是一年期满,张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