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整个中国一盘棋的操作,计划委这边允不允许立项,就很关键了,但是同时,只要能做通德国人的工作的话,地方上想自己上,计划委又不便阻拦。
“这样一来,你的资金压力就小很多了,我也不需要帮你垫资多少,”她得意洋洋地说着,“这真是件美妙的事情……你确定要引进这个项目吗?”
“我对合资的比例没有要求,但是我强烈要求,控制住污染,”陈太忠听完她的解释,也明白这个项目不会有上海那么大,初期投资估计一两亿美元就够了。
再想一想,德国人是要求控股的,凤凰这边了不得出七八个亿——这其实跟立项就没什么关系了,就是按期限支付从普林斯公司融来的资金和利息而已。
“既然你确定,那么我就跟他们谈去了,”凯瑟琳很痛快地表示,她积极撺掇此事,除了贷款她能赚到一部分利润之外,关键是她可以插手厂子的建设——这个项目肯定也是要用到工控产品的。
除此之外,她还能进一步扩大中国的影响,所以她的积极性比陈太忠还高。
那我就要回了,你慢慢地谈着,陈主任觉得实不能不走了,于是他跟黄二伯打个招呼,打算坐周二的飞机离京。
不成想,当天夜里,拜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