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吧,”陈太忠对这些活动,是很无所谓的,他只是觉得,小姜很想招呼好自己,那么,他也愿意配合一下让她兴——让自己的女人开心,是每个男人应该做到的。
至于说这湖里的鱼,那真的扯淡了,如果他愿意,捞个十来八万斤的上来,不过是摆摆手的事情罢了,但是偏偏地,他还是得表示出一幅兴致盎然的模样来,“这种水质,起码也得是二类的吧,这儿钓鱼,真的让人心旷神怡。”
姜丽质却是很吃他这一套,她微笑着看他一看,摸出手机打个电话,没过几分钟,远处走来两个人,一人手里拎着两个箱子。
这两人一个年轻点,一个却有四十出头了,来到地方二话不说,就将箱子打开,合着里面是折叠的钓鱼工具,不光有渔具,网兜鱼饵什么的也都有。
中年人跟姜丽质比较熟,他一边娴熟地组装钓竿,一边信口发问,大意不外是近没见邹秘书长,他怎么不来钓鱼了呢?
原来是邹捷峰的关系,陈太忠听明白了,不知道为什么,虽然这姜梦龙是姜丽质的生身之父,不过他对邹捷峰的感觉好一点——当然,这是一种很纯粹的感觉,没有理由。
中间人这里帮着安装,郭建阳和陈太忠也有样学样,这一个箱子里的渔具并不便宜,据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