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“这也就是你们这儿,搁我哪儿,从上到下一串人,我不整出他们尿来才怪。”
“唉,”谢秘书轻叹一口气,他知道这厮是个什么货色,从上次打砸鳌鱼汤馆就能看出来,这家伙是个极度蛮横和跋扈的主儿,所以他也没介意这粗话,“很惨的事情,郑书记听说了之后,非常震惊和愤慨,所以特地安排我过来督办此事。”
一直陪着陈太忠的刘茂林看到市局老大来了,心里已经砰砰地打鼓了,耳听得这位是领了郑书记的指示来的,身子一软,就靠了墙上。
“很惨,但是惨案都发生到第三天了,居然没有个明确的说法?”陈太忠沉声发话,他轻叹一口气,接着又冷笑一声,“难道说……这样的事情还想捂盖子?”
“我们没有想捂盖子,据我了解,大家只是划分责任,”一个身材粗壮的秃顶男人沉声发话,“陈主任,尸检、案情分析和责任认定都需要一个过程,你的愤怒我能理解,但是我保证……没有一个人想捂盖子。”
“你保证?”陈太忠眼睛一眯,扫他一眼之后,嘴角泛起一个不屑的冷笑,李波都扯出纪检委的大旗了,派出所的人还要请示分局,“你凭什么保证?”
“凭我是绕云市警察局局长,凭我多年的党性,凭我的一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