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忠以前对这个不太懂,但是接待太阳报记者的时候,梁志刚说的很多东西,被他硬生生地记下来了,所以现说起来,也不算陌生。
相较而言,那个女翻译就要差劲很多了,很多专业术语她一窍不通,有的时候还要通过英文来解释,到后,陈太忠不得不直接用法语跟对方沟通。
“这个……是法语吧?”行动科吴科长听得目瞪口呆,他低声问一句身边的李云彤,法国人能跟陈主任异常激烈地讨论,时不时还要纸上划一点什么,估计用的不会是英语。
“很奇怪吗?”李主任白他一眼,接着很认真地回答,“头儿用的应该是正宗的法语——贵族的那种,法语也分很多发音的。”
“嘿,我就不知道,有什么东西,是咱们头儿不会的。”想起陈主任曾经日语夹杂着英语哇啦哇啦地说着,手上还不住地敲键盘,吴科长的感触,越发地深刻了。
“生孩子他肯定不会。”傻大姐低声地笑着回答,看到一堆人热热闹闹地说话,却是死活听不懂,她感觉挺无聊的,就悄悄地开一句玩笑。
话音刚落,陈主任有意无意地瞟过一眼来,吓得她悄悄地吐个舌头尖,抬手捂住了嘴,四十岁的人了,这表情怎么看怎么像个孩子,倒是凭添了几分俏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