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……那是科委啊，要是换个地方他敢惦记着插手，但是科委还真不好下手，先前他有把柄许纯良手里，而许纯良不但是许书记的儿子，是跟章尧东同一阵营。
尤其要命的是，陈太忠跟许纯良关系也很好，这让他越发地不敢轻举妄动，所以，面对蒋省长的发问，他只能赔着笑脸解释，“我来之前，科委大厦就已经建好了，我要是第一时间过去，不太好看。”
“我没问你这个，我是问你怎么看这件事。”蒋世方的语调非常沉稳，不带任何情绪。
“这个是好事，不过下午的时候，只有章尧东和分管副市长去了，再没有其他领导，科技厅都没来人。”殷市长小心翼翼地回答，同时不忘替自己辩解，“接待层次有点低……呃，您是现才知道吗？”
“啧。”这个问题让蒋世方有点想吐血，不过想一想，小殷说得也对，来人的层次低到市长都不重视，他这省长需要知道吗？而且，既然陈太忠都回去了，那现的局面，还是掌控之中，“我确实是现才知道，下午那边谈得怎么样？”
“陈太忠和许纯良接待得很热情，但是底线坚持得也很好，坚决地拒绝了提供机密材料给对方。”殷放对那里，真的不是一般的关心，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