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的人也要到了,”陈太忠头也不回地回答。
几人步行到另一个卖腐竹的摊点,发现女工商的指挥下,几个戴红箍的男人正抄摊子,将货物往一辆时风农用三轮车上装一这个摊点卖的其实不止腐竹,还有木耳、香菇等干货,比老李那个摊子要大得多。
摊子一边站了两男一女,正没命地跟那女工商解释着什么,但是小王面沉似水,偶尔说两句话也很简短,倒是时不时地摇摇头。
一边就有围观者冲着这里指指点点,不少人悄声嘀咕,不外是工商税务又野蛮执法了之类的……唉,人家摆个小摊,容易吗?
“你!”那跟陈太忠绊过嘴的年轻人看到某人走过来,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,他手指对方,“兄弟,无非斗两句嘴,你就喊人来砸摊子……,忒小气了,你还算个男人吗?”
陈太忠都不希的理他,但是想一想围观众难免会因此而误会,他就百文字要把话摊开了说,于是他笑嘻嘻地回答,“你少扯那些……自己出售那些假冒伪劣产品,有道理了?”
“我怎么就卖假冒伪劣了?”另一个男人马上就不干了,他顺手就抄起了手边的一根铁棍,“你要说别的,货我让你拉走,你要说这个,我还真不答应了。”
“不答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