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刘满仓那边发话了,“您要说的我知道,就是延迟付款的事情,我会快调整的,不过有些老百姓确实太刁了。”
“好像你不是老百姓似的,”陈太忠见他还敢辩解,禁不住冷冷一声,“别跟我说快调整,要马上调整。”
“马上调整没那么多钱,”刘满仓电话那边理直气壮地回答。
尼玛,你跟我说没钱?陈太忠听得又有点恼了,不过既然对方敢这么说,估计是又有什么说法里面,他看一眼对面的殷放,也懒得再多说,“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延迟付款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刘满仓还想再做解释,发现那边压了电话,一时间他也有点恼火,嘴里悻悻地嘀咕一句,“曲阳那边,根本就是一群刁民。”
他之所以能升为集团老总,很大一点就是对曲阳的黄酒作坊手段特别硬,当曲阳黄走出国门之后,面临的第一个大问题就是产量跟不上,虽然市里整合了不少小作坊,都归入了曲阳黄集团,但还是远远不够,这才开始收购其他小作坊的黄酒。
可是那些黄酒厂家也听说了,曲阳黄外国卖得有多贵,所以他们报的价钱也高得离谱,甚至超出了零售价——反正你急等要货呢。
就僵持不下的时候,分管这一块的刘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