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脑发晕,弄出这个黄酒文化节,我曲阳黄至于这么被动吗?
然而今天的酒桌上,刘满仓终于知道,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了,这个叫埃布尔的法国人。根本不理会他这个供货商,而是缠着陈太忠不放,偶尔跟袁珏说两句——虽然陈主任再三强调,他并不是供货商。
什么叫差距?这是差距,刘总很悲哀地认识到了这一点,陈主任就算已经不负责这一块了,法国人谈曲阳黄的事情,依旧找陈主任。而他这个真正的生产商,则是被人华丽地无视——哪怕是被再三地提示。
这是怎样的一种悲哀?刘满仓简直无以言表,陈主任这好大的名头,真的不是白给的,看来我对自己的位置。确实存认知错误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接下来的酒宴中,刘总说话做事都有点心不焉。
这不是他的心理素质差,而是现实太残酷,今天这顿酒,颠覆了他太多的认知,他能喜怒不形于色,已经是算得上沉稳了。要知道他只是企业的干部,性还相对强势,并不能像机关干部那样,遇到再憋屈的事情,都可以做出若无其事的样。
“多走一走,看一看,”陈太忠可是不意埃布尔的吹捧,事实上他今天过来。只是想将双方的合作延续下去,否则的话他来都不需要来,“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