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忠当时若不是选择掮客先生搞曲阳黄,那很可能发展到另一种局面——不管怎么说,埃布尔熟悉各种规则,这是肯定的。
“那现是个怎么样的情况?”陈太忠觉得自己要先了解情况,才能做出定夺。
“麻杆儿打狼,两头怕呗,”袁珏苦笑一声回答。“僵持着呢,需要您过问一下……”
其实,事情远远要比他说得还要严重,埃布尔说了,你们不能拦腰一刀的话,我就要换产品了,而刘满仓自然不甘心,所以告诉他。你要是真的换产品,那只是一拍两散,对我不好,对你也不好——好吧,供货价我降百分之十二……这真的是低了。
我要联系你的供货商。断绝你的货源,同时再要求你增加供货量呢?果不其然,陈太忠想像中的糟糕的结果,被人随口道出,当然,这只是埃布尔做出的一种假设。
然而糟糕的是,对方仅仅是说出这种假设,而并没有付诸于行动。那就说明——人家的手上,还有厚重的底牌没有打出来。
刘满仓真的不能面对这种复杂局面——根本是完全陌生的领域,他想要找个压制的法子都没有,于是他表示说,那啥,好吧,你找你的供货商,我们欧洲还要继续发展。以后……大家记得相互帮扶哈。
你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