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后面的讯问加顺利,而且保不准又能咋呼出什么大鱼来,何乐而不为?
刘满仓也是如此,猛地听说此事居然惊动了陈主任,那真是晴天一个霹雳,他第一个反应就是,田立平我是指望不上了,素波过来的陈主任——除了陈太忠还能是哪个?
田立平指望不上,那就是天大的祸事了,刘总官场里的倚仗除了田市长,还是田书记,眼下没人管了——没妈的孩,真的是根草啊。
要命的是,陈太忠介入此事了,撇开陈主任的大能不说,那家伙和田书记,那可是准翁婿啊,想到埃布尔和陈太忠也交情深厚,刘满仓只能希望……法国人能像他们标榜的那样,有足够的商业道德。
接下来的时间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,各种各样的情绪充斥于胸,此起彼伏,有懊恼、悔恨,有愤懑和不甘,还有些许的伤感和自怨自艾,当然,多的是不的惊恐和觳觫——不会真的有事吧?
刘满仓从来没有想到过,时间会是如此地难熬,四十岁之后,他总觉得时间过得飞快,现闭上眼,都能想到他执掌曲阳黄帅印时候意气风发,那一幕,眼下想来是如此地清晰,又是如此地讽刺。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,是他生命中漫长的三个小时,这几天他经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