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泰山,五万美元加一块欧米伽,真的只是一片小小的树叶……听说你觉得自己很冤枉?”
刘满仓闻听此言。全身猛地抖动一下,就跟被三百八十伏的电弧击了一下一般,幅度大而且僵硬和不由自主,同时,他满脸强作的不屑瞬间扭曲变形。一时间,他满脸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突突突乱颤,那样真是……太不可思议了。
“你能不能,适当地控制一下脸部肌肉?我怎么感觉,你脖上长的不是脑袋,而是一只阿米巴原虫?”陈太忠眉头微微一皱,侧头吩咐一句,“给他先来一杯啤酒,再来一瓶飞天茅台……买不到去凤凰宾馆拿,算我头上。”
啤酒很好说,附近随便就有,别说雪花青岛什么的,蓝带百威也不缺——近凤凰打假打得厉害,保证是真货。
刘满仓慢吞吞地喝了一杯啤酒,却是一句话都不说,陈太忠不耐烦了,“要不这样,你先慢慢喝着,你不说无所谓,埃布尔愿意说,他是被你贿的……我还没吃晚饭呢。”
“他胡说八道,”刘满仓听到这话,禁不住重重地一拍桌——连桌都是圆桌,不带棱角的,“我是被他拉拢腐蚀下水的。”
“呀,被拉拢腐蚀下水,都拍桌这么狠,要是主动下水,你就要杀人了吧?”陈太忠说起怪话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