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感,“什么世道,这样的人也能成为干部……”
“其实……”女人欲言又止,拎着墩布转身去了卫生间,她想说的是,其实你知道陈太忠不是玩意儿,一开始就不该这么搞,现在我母女都有危险了,然而爱人病到这个程度,是需要保持好心情的,她不能再这么说。
陈太忠的奥迪驶出团省委家属院,手机又响了,来电话的是秦连成,“太忠,正好我没吃饭呢,一起坐一坐吧……抬头,左前方一百米那辆出租车。”
秦主任也是对爱将的行为不解,又知道出事儿了,就来到外面等他,见奥迪驶来,随手递给司机十块钱,推开车门就上了奥迪车。
“怎么回事?”一上车,他就发问了。
“柳昌和曹福泉联手,算计了我一道,”陈太忠叹口气,“找个地方,咱们边喝边聊吧……以后也没多少机会跟老主任喝酒了。”
“什么?”秦连成听得吓了一大跳,“你说一说清楚,老主任能帮你做点什么?”
十分钟后,两人已经坐在了一家酒店的包间里,秦主任这时已经听明白因果了,“我早就知道,柳昌那家伙功利心太强,他跟曹福泉的老婆,好像是什么远房亲戚。”
“要不是老主任您找我,我接下来要去一趟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