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都是快死的人了,你跟他叫什么的真儿?”
“我就是想知道,”陈太忠很干脆地说,老王,我这可还是没走呢,你先是不来吃饭也就算了。连这么个小错都不肯犯,那你可得考虑清楚后果。
“哎呀,人死为大嘛,”王启斌哭笑不得地叹口气,不过他原本就是重情意的主儿,别说不知道陈太忠能不能走,就算他知道小陈走定了,也做不出那些人走茶凉的事儿——戴复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。
但是陈主任都有点生气了。他也就不能再劝了,“这个柳昌是自荐的,他家在团省委家属院……不过太忠,考虑一下别人的观感,适可而止。”
适可而止——那怎么可能?陈太忠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。要是平日里,他自然不会去欺负一个癌症患者,但是他真要翻脸,就是荆以远说的那句话,“拳打南山敬老院,脚踢北海幼儿园。”陈某人做得出来。
倒是这王启斌有意思,他站起身来向外走去。嘴角泛起一丝笑意,刚才还劝自己别叫真,下一刻就把家庭住址都报了出来。
团省委的家属院的话,陈太忠找人就太方便了,他是我想去柳昌家走一趟,您知道他在几号楼几单元吗。
“你找他有什么事儿,要不要我转告?”秦连成听得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