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组织决定,他这个情况……反正大家都要服从组织决定,”
“他这个情况比较罕见,对吧?”陈太忠却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,直接帮他补完了。他微笑着发问,“但是我肯定能回来,不知道你相信不?”
确实,他是真的不怕走了之后回不来,这一次的交流干部,基调是要扎根当地,但这只是说。交流期结束之后,当地不能借此撵人,或者说交流干部不能以此为理由调回原籍,可是他陈某人真的想回,又是多大点事儿?
就算直接回不去,间接也回得去,陈太忠去当地是熬资历了,厅级干部想要提拔,总要中央里过一遭,上上下下,才是提拔之道。
那也就是说,陈某人下下个目标,该是中央或者部委什么的位置,等再往下放。想去哪儿,还不是活动了?回原籍也正常
但是,既然他可能回来,曹某人这坛坛罐罐的说法,就没有多少意义,无非是个早晚的问题,你做初一我做十五,你敢做,我就敢报复……这才是他的底气所。
“我印象里,你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,”曹福泉眉头一皱,这大半夜的,他也被这醉汉弄得有点不耐烦了,但是他还不敢发作,因为这厮比自己还操蛋,“你走我欢送,你回来我欢迎……你到底想说点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