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凉。
撤县改区了,陈太忠听明白了,事实上他倒宁可这里是县,不过已经这样,那就继续观察吧,“先找个地方住下。”
整个北崇区,就那么两条路比较繁华,组成一个十字路口,东西长约三公里,南北长约两公里,像样的宾馆只有四五家,小旅馆倒是不少。
有一段一百来米的路,是亮着粉红色霓虹灯的发廊,有女孩穿着暴露坐屋里,通过透明的玻璃门向外招手,别说陈主任了,连出租司机都看着奇怪,“这里……什么时候也有这些玩意儿了?”
“谁规定北崇就不该有这个呢?”跟车的又懒洋洋地发话了,这家伙实话不多,怪话倒是不少,“这年头笑贫不笑娼。”
“她们就到阳州市区,也没有多好的买卖,”司机不服气地辩驳一句。“穷地方就是穷地方,朝田干三个月,顶得上这里干一年。”
朝田便是恒北的省会,陈太忠倒是没计较他俩说什么,他很严肃地考虑一个问题,哥们儿主政之后——这些小发廊该不该取缔呢?
打心眼里,他觉得这些东西该取缔,要不然他这个区长脸上会无光,可是想一想素纺的下岗女工,再想一想邢建中的碧涛旁边,也净是这些东西,一时间他又有点挠头。
转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