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天南官场有不少人知道,不过还是那句话,知道的不说,不知道的乱说——大多数人知道的,是“妇女之友”这个称号,不像蒋主任这种少数人,她是亲眼看到田甜某人家留宿的。
“慢慢来嘛,”陈太忠不以为耻地笑一笑,这一刻,他觉得蒋君蓉也不是那么讨厌了,起码她懂得将一军,让自己别恒北自暴自弃。
“其实我老爸跟杜毅暗示过一句,不希望你走,”蒋君蓉无奈地撇一撇嘴,“但是他就当没听懂一样,我真的……很遗憾。”
“呵呵,有意思啊,”陈太忠微微一笑,又低头去端酒杯,一饮而之后,他才轻喟一声,“为什么很多真话……都要等到后才说?”
其实他心里很明白,杜毅把他送走,固然是自己不太好使唤,同时也是,他跟蒋世方越走越近——对杜书记而言,黄家势力一旦跟亲黄家的省长重叠,天南有失控的危险,而这个这个文化节,估计是直接的导火,柳昌的癌症只是备用手段,替补的有十几个呢。
这种话,无需蒋主任明说,可她还就说了出来,听他这么感慨,她又微微一笑,“既然说真话,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……我争你的项目,是占了你不少便宜,但是本质上,对你对我都有好处……”
一边说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