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,他问起司机小吴,小吴很直接地回答,“找活儿?那多跌份儿……我是收入高,所以干活,他们就算找,也找不到好活儿。”
这种精神状态,陈太忠天南真的很少接触到,说起来这是政妇没有创造足够的就业机会,但是他偏偏听出了一丝麻木的味道。
而糟糕的还后面,北崇没什么特产,山地占了全区六成的面积,其中有一半是丘陵,剩下四成的田地,地力也不算肥厚。
北崇区产庄稼,产山货,也有少量畜牧业,还有一点点的石英矿,啥都有一点,啥都是那么回事,想搞什么规模化,真的很难。
至于说工业,区里只有一个石膏厂和一个小酒厂,纺织厂、预制板厂、化肥厂、农机厂等全部关停了,就这仅剩的两个厂子,还经常遭遇停电,没错,北崇电力上也遭遇倾斜性政策——严格地说是歧视性政策,因为上面觉得,这里有电没电,影响不是很大。
这里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就是地理位置,是去海角和地北的枢纽之一,区里有一条铁路一条高速和两条国道——然而汽车也好火车也罢,只是途经这里,不做任何停留。
“那为啥这里撤县改区了?”陈太忠听得很是匪夷所思,县和区别看都是处级,区别可是不小,这种破烂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