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·····更悲催的还在后面。
“这仅仅是彩礼,我现在住单身宿舍,刚在区里集资了一套房子,八十平米就八万八······没更小的房子了,其实建筑成本一平米不到五百,可我在这里没地,现在还欠着五万的外债,装修不得花钱?还得置家具和电器,这个婚结下来,我就是十万元户了······负的。”
这男人要诉起苦来也有的是话要说,说到最后,牢骚篓子才发现,自己又不合时宜了,于是微微一笑,“我这是为自己开脱,确实不应该……不过咱地方上这个陋习,也真的容易逼得年轻人铤而走险,这容易成为影响社会稳定的隐患。”
你小子这话说得真的很漂亮啊,陈区长不得不感叹,苦衷有了细节省了,检讨有了·最后汇总一下,连警示都有了,而且很难得的是,这些过度都是轻轻巧巧混若天成,没有刻意斧凿的痕迹·视角转换自然,措辞也是中正平和,正是传言中的大巧不工。
廖科员见陈主任不言语,心里又有点忐忑不安,不过他仔细想一想自己的语言,觉得也不能说得更好了——-我真的就是这个水平了。
又等一阵·他发现区长还不说话,想起领导愿意听家常,于是就又试探着发话,“区长,您天南那边,彩礼是怎么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