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正她的态度,那些人是知道的,这笔账总要算到你陈某人头上的。
当然,该有的辩解·她还是会有的———以显得她没有操纵此事,“好,我会转告的,但是····…道桥的上级单位是交通局,他们可以直接把钱划走·而且,还会影响明年市里对区里的支持·希望您能考虑一下。”
“直接划走,那是他们违规,咱们不用考虑这些,”陈太忠才不会在乎市交通局的拨款,一个县区内的公路建设,永远都是当地政府出大头,他需要在意吗?
眼下正经要在意的,是把堵门的人驱散,于是他又指示一句,“你去跟门口的人说,冤有头债有主,谁欠他们,就去找谁要,再堵门的话,别怪区里不客气了。”
“我······一个女人去说?”葛宝玲怪怪地看着他,眼神里有点说不出的东西。
“干工作分什么男女?”陈区长不动声色地发话,下一刻,他又考虑到一种可能——你别有意把事情往糟糕里引导,“而且女性干部做群众工作,有天然优势······态度和蔼一点,当然,底线是必须坚持的。”
葛宝玲呆呆地看了他好一阵,才点点头,一声不吭地转身走了——她的心里真的是太恼火了,要是没有最后一句,她还真的打算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