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葛宝玲躲在两里地之外的一栋高楼上,手拿着望远镜,嘴里却是兀自嘟囔着,“这是你逼我的,陈太忠,我并不想这么做。”
这确实是她不得已而为之的,葛区长原本的手段,还是很多的,但是她不能选陈太忠下台,又不能对新区长动粗,这令她可选择的手段大为缩水。
那么,就只能用民意来绑架了——所幸的是,北崇的民风,一直就很彪悍,想必那个年轻的区长,也要为此头痛一下吧?
然而令她遗憾的是,下一刻,她就发现陈太忠出现在了区政府门口,远远地站在角落里,对着门口指指点点,很不以为然的样子。
“看你能坚持多久,”葛宝玲冷笑一声,不用我张罗选你下台,人民的眼睛都是雪亮的,新区长一来就捅出这么大的漏子,你还是考虑怎么跟别人解释吧。
陈太忠确实是没有多大的压力,他和廖大宝一直来到离门口五十米处,才停下脚步,细细打量这帮闹事的人。
区政府的正门是双开的大红拱门,共宽六米四,也算得上文物了,保护得还算好,不过由于不便频繁开关,所以还有其他旁门可走,不过这总是具备了象征意义。
站在门里看去,只看到有二三十号人扯着白色的横幅,在门外两三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