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改造家乡的心愿,便宜了别人,他索性就不动用自己的能量了,去球,我不管了行不行?
古时圣贤道,谷贱伤民,殊不知官贱也伤民,父母官不作为的话,纵是乡有遗贤,也不会积极地出谋划策。
不过饶是如此,对上这样的年轻人,他还是要争上一下小伙子很强势,但同时也是个愿意做事的,他是老人了,不怕倚老卖老多说两句,“陈区长,听说你不想帮前任补窟窿,我很理解也很支持,补窟窿不是个好的传统,但是……”
接着他话锋一转“但是身为一把手,你得一碗水端平了,我们阳州都是些粗人就讲个公道·……你把旧账卡住不发,我没意见可是你凭什么能赞助谭胜利,就不愿意体谅一下白凤鸣和葛宝玲?
我用得着你抱不平吗?白凤鸣的眼角不受控制地、狠狠地抽动两下,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不过他也知道,林桓这老领导就是一根筋不平则鸣的性子,学历又不行,所以上不去,要不然以他的资历和人脉……一个正厅还是有保障的。
“这就是不公道?”陈太忠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,根本都不屑回答,你就是个政治协商的角色操那么多心做什么,年轻的区长略略沉吟一下,缓缓发话,“这个·……徐区长的规划,大家也议一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