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高云风和田强这样的衙内出马,再加上普雅的外资背景·才勉强地将这个资源整合。
那省和省之间的配合,就更难把握了,念及此处,陈区长越发地奇怪了,“那你还想这个事儿的可能性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路子?”
我哪儿有什么路子,是怕您有路子,白凤鸣笑一笑·“我真没能力,还以为徐区长那儿有办法呢……其实再想一想,清阳河能利用起来,也是好事,电这个东西·是永远不嫌多的,不过水电站的建设周期·真的是有点长,短期内,不符合咱北崇的经济发展需求。”
“不过这也是一条发展的道路,不能因为周期长就不做了,”陈区长不动声色地表示。
遇上您这种不认前任账的主,周期长还真就不一定能做了!白凤鸣心里暗暗反驳一句,却是笑嘻嘻地点点头,“您说得太对了,建设的时候,一定要考虑可持续性发展……”
大约是晚上十一点左右,几个人终于离开了这里,新任的北崇区长终于得以放松一下,“没想到自己给自己一枪,能带来这么大的好处。”
陈太忠当初制造那一起事件,纯粹是心血来潮,他手里真不缺应急办法,只不过当时觉得,在葛区长的纵容之下,外面人有点多,不太保险了,才如此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