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句不客气的,别说陈区长电话打招呼了,本人去了都未必管用。
白凤鸣刚才就切实地推算过,自己要想离开陈区长单独去办事,相关的关键人物,陈区长起码要带他引见过两次,才有这个可能这不是陈太忠份量太轻,而是说北京城的那帮人,真的就有这么牛逼——帮谁办事不是办?陈太忠你既然不盯着,我们也就偷个小懒。
“你赶紧准备样品去吧,”陈太忠听到这话,禁不住苦笑一声,“所以我希望你们这些副手,能尽快地独当一面,我也知道油页岩的项目大但我是区长,要考虑的东西太多…···你知道不知道,咱们区里还有人种罂粟?”
“种······罂粟?”白凤鸣听得有点傻眼,他觉得这个话题的跳跃性有点大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?“我听人说起过,不这年头说风就是雨的,没落实过。”
“我亲眼见到了,”陈太忠淡淡地回答,沉默良久之后他重重地一拍茶几,“我艹,我儿子种罂粟,我这个当爹的,心里该怎么想……”
“抓他吗?我不会抓他,但是我这个爹当得失败啊,”陈区长脸上,露出了淡淡的笑容,“老白,一区之长这个父母官,不是那么好当的,在我的任期内我不能容忍第二茬罂粟长起来······你明白吗?